这样冷的冬天,天黑得很快。
屋子里真暖,搓搓手,夕沫换下了外衫,知夏接了过去,“小姐,要传膳了吗?”
夕沫回头看看燕墨,“王爷,要留下用膳吗?”
“当然。”
“那好,知夏,我想喝点酒暖暖身子,不然,可把我冻坏了,你去问问咱们府上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酒,最好是不醉人的,那才好。”故意的这样说呀,因为,但凡是酒,怎么可能不醉人呢,她就是想要让燕墨醉了。
“嗯,我现在就去问,然后顺便吩咐小厨房传膳。”
知夏走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夕沫换上了家常的小袄,宽松而舒适,还是在蓝府里自在呀,想想谢清仪,其实,虽然不是亲生的,可谢清仪真的没少她出穿没少她吃,人要懂得知足与感恩。
“夕沫,怎么想起要喝酒?”就在静谧中,燕墨突然间问道。
“就是想喝呀,我冷坏了,怎么,王爷不想喝吗?”说着,就搓起了手。
“我摸摸,很冷吗?”这一路走过来,他只是与她并肩,倒是不曾握过她的手,说着话就捉住了她的手,“倒是真的冷,好,那就喝点酒吧,不过,你家里的酒总好不过我昨天带给你的米酒的,不能乱喝酒,如果真的要喝,就喝米酒。”握着她的手一紧,象是在给她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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