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燕墨的孩子便也无法来到这世间。
“阿墨,燕……”
夕沫的声音才一说出来就被淹没在燕墨的吻中,狂乱的吮吻,彼此的衣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褪下而散落了一地,就仿佛是落花,依然还泛着浓香。
酒气,还在弥漫着,润染了她的世界,夕沫醉了,越来越是昏昏沉沉的,眼睛里的男人也不再清晰,只是知道他在吻她,在不停的吻着她,伴着的,还有他口中不住的呢喃,“沫儿,我要你,沫儿,我就要你……”那就象是一种执着,一种贪恋,她颤抖中竟是无法醒来,身子不住的拱起,“阿墨,啊,阿墨……。”
谁是谁的恨?
谁是谁的情仇?
所有,就在酒香中悄悄的飘散着,此一刻,没有人再去想那个问题,想要着的,只有彼此的感觉,那么的美,也让她忘却记忆。
怪不得,许多人嗜酒如命,饮过了酒,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是无法言说的,她喜欢上了酒醉的感觉了,因为这样可以暂时的忘记曾经的痛曾经的苦。
回应着男人的吻,两个人一起疯狂在欲的世界里,不想自拔。
因为,现实里都是恨都是痛,所以,便在这迷醉的世界里把自己藏在梦中一次不醒来。
那种全身心的放松的感觉,真的很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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