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一个不吉利,小姐,你累了就站着,我帮你堆一个,然后我们再一起离开。”
知夏却不肯,偏要替她堆一个,也不管她是不是同意,欢快的就堆了起来,一边堆着一边哼着小民谣,快乐极了。
知夏的动作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堆好了一个雪人,然后向她招呼着,“小姐,快来给他画鼻子、眼睛和嘴巴呀,画上了,就象是一个人了呢。”
“你画吧。”夕沫懒懒的,看着那没有五官的雪人居然是在心里莫名的想象着那雪人的模样。
“不要,我每次画得都难看,就象是小丑一样,小姐,你来画,你画的才漂亮呢,象王子。”
本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夕沫的心一沉,燕墨是王子,燕康从前没做皇上的时候也是王子。
“小姐,快来快来,画好了我们就回去。”
拗不过知夏的再三恳求,夕沫只好走过去,蹲下身子,可是手指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要画谁。
“小姐快画呀。”
望望这蓝府的宅子,那就画夕遥吧,指尖划下,一下下的画完时,一眼望下去,还真是象夕遥,就在那雪人的身上写了一个遥字,这才大功告成,“知夏,这下可以走了吧。”
“嗯,走吧,小姐画的还真的象小少爷呢,真象。”
罗索了,“走吧。”
踩着雪,留下一串串的印迹,渐渐走远时,身后,那两尊雪人的地方已闪过了一道人影,就在那个写着‘沫’字的雪人身旁很快又多了一个雪人,雪人的身上也有一个字,可夕沫却不知道,那是一份悄悄的守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