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折磨她,不可以,她不可以被他的话语所左右,她不要伤心不要自惭。
哀哀的迷糊的在梦中想着这些,只睡了一会儿的功夫,她就醒了。
蒙在头上的被子是那么的沉那么的重,不想看到光亮,一点也不想。
他应该离开了吧,他满身是血,他的伤都绷开了,可他没有再让她为他包扎,她也没有请求为他包扎,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伤了她的自尊心。
燕康,燕康,她突然间好想燕康。
至少,他不会伤害她。
“小姐,沐浴吧,沐浴后再吃点东西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起来的时候一定是一个艳阳天。”
知夏的声音就这么轻飘飘的传了过来,那声音诱着她缓缓的掀开了一点点的被头,这房间只有她与知夏呆得时间最长,有她就有知夏,有知夏就有她,所以,听到知夏的声音让她竟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亲切,就仿佛回到了她还是女儿家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呀。
可如今,那美好的一切都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
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知夏的脸一点一点的清晰,那关切的眼神让她温暖,屋子里,不知何时已飘满了水汽,那水汽诱着她想要把身体洗干净,是的,她要洗干净,她要身体里外再也没有一丁点燕墨的痕迹,讨厌他给予她的一切羞辱,燕墨,她真的好恨他。
“知夏,你出去,你出去。”可是突然间的,她猛然想起了知夏似乎也是燕墨的人,所有的不信任感便铺天盖地的袭向她的心口,她不想要让知夏看到她的狼狈,她的狼狈只她一个人偷偷的躲在黑暗的世界里舔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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