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为止。”
他轻声语,手指却是落在了她抹胸的带子上,那一触,让她轻轻一颤,手一推,“王爷你受伤了,快去躺着,夕沫自己来。”
“我来。”就是那么的固执,即使是受了伤也固执。
男人,都这样吗?
可是慕莲枫不这样,慕莲枫没有固执的要娶她,也终是退了婚再把她名正言顺的推给了燕墨,也推走了她的幸福。
手撩着水,两个人的世界,问什么都可以了,“阿墨你说,我亲娘对你做过什么?”
低低的呼吸响在耳边,燕墨静静的看着她,良久,在她撩起的水声无数中突然说道:“她杀了我一个至亲的人。”
“你至亲的人是谁?不是你母妃,也不是你亲弟弟燕康,难道,是先皇吗?”脑子里瞬间滑过青陵王,记忆里听到的唯一一个叛过乱的皇亲国戚就是青陵王了。
可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恨。
“不是。”
“那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夕沫,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不让我去替她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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