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锦臣的两只手腕与两只脚踝都被锁上了锁链,只是衣着还整洁着,“进来,如果夕沫不能生,我就让你也不能生。”

        轻轻的站住,他似乎是想要阻止身上锁链因走动而带起的声音,可他没办法,看着她,相锦臣的脸上都是笑意,“夕沫,你想生吗?”他问,竟是那么的认真,似乎,她想生,他就可以让她生,她不想生,他就可以让她不生。

        夕沫摇摇头,不想,再喝下红花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决定了。

        “嗯,我知道了。”相锦臣坐了下来,他的手指落在了她垂落在被子外的手腕上。

        静,房间里突然间的静了下来,燕墨并没有阻止相锦臣的任何动作,只是不眨眼的紧盯着他。

        良久,他清笑抬首,“夕沫,除了不能生,你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的调养一阵子就好了。”

        一只手倏的就抓住了相锦臣的衣领,越抓越紧,紧到勒住了相锦臣的颈项,可相锦臣还是笑望着夕沫,“不想生,那便不生。”

        “相锦臣,你该死。”狠狠的一甩,相锦臣的身体就被燕墨甩在了墙上,那“嘭”的一声巨响告诉了夕沫这一甩有多么的重,很重很重。

        眼见着相锦臣的唇角流出了血,可夕沫却一动也不敢动,身无寸缕的她不敢移出被子半点。

        这就是燕墨的意图。

        泪水,顷刻间涌出,其实,是她害了相锦臣了,可这一刻,想要后悔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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