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知道,一定是欣荣公主对拓瑞公主说了什么,否则,拓瑞公主不会这么张狂的打了她。
就是这么的有恃无恐,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以为,淑太妃会为她说情,毕竟,太妃这两天才赏了她一件狐皮的大氅,总是她的药方治好了太妃的咳疾,可是,在她身前不远处,并没有传来淑太妃的声音,甚至于也没有惠敏王妃的声音。
眼角的余光瞟过去,夕沫才发现那两个刚刚之前还被坐过的位置此刻却是空着的,仿佛,她们是知道拓瑞和欣荣要来教训她一样,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一切,就是这么的巧,没有惠敏王妃,也没有淑太妃,其它的嫔妃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她说话的。
身子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上的发钗却被拓瑞随手一拔,于是,夕沫的发丝就如瀑布一样的垂落在了背上,却随即就被一只手扯了起来,“蓝夕沫,我瞧着你天生一副狐媚的样子,你说,刚刚你的目光落在那边是在找谁?”手指着男眷的方向,拓瑞公主是成心要她难堪。
无声的跪坐着,头上是痛,拓瑞公主的那只手正用力的在揪着她的发,仿佛,就要被扯断了一样。
这样的时候,燕墨不在,皇上也还未到,唯一可以救她的就只剩下慕莲枫了。
可她心里更明白,在慕莲枫的心里她根本就只是一个留在宫里还有用途的人罢了。
心里面不住的响起昨夜里慕莲枫说过的话,那一字字想起来都是让她的心伤着痛着,痛着的已没有了感觉。
他不会来救自己的。
那便,任由拓瑞公主随意的处置她吧,这是她的命,躲也躲不掉。
比这更难堪的过往她也承受过,燕墨,早就教会了她什么叫做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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