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来。”淡淡的男声,然后便有一只手要来掀开她的被子。
“不用,我不用你,我不要你这个刽子手来碰我的孩子,我不要……”夕沫怒了,刹那间,太久积聚起来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不顾刚刚才有的小产,她挥舞着手臂去挡他欲要落下来的手,同时,人也不要命的坐了起来,被子下,一片湿粘,她不敢看,她真的不敢看,可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看过的书不是白看的,她要谢谢相锦臣让她知道了什么叫作被流产。
一手扯动着床单,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夕沫居然连着被子和床单一起从床上揭了起来,团成一团,那血色她终究还是不敢看,她的孩子在里面,她知道。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疯狂,孩子没了,就象带走了她的心一样,她的心死了。
心死,与真正的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夕沫,你躺下,你才……”
“呵呵,你也知道我小产呀,可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阿墨,要不要我去帮你请戏园子的人唱三天的戏来庆祝一下这孩子没了呢?阿墨,我应该送你礼物的,算是恭喜吧,恭喜你又达到了一个目的。阿墨,这辈子,我与你,除了恨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了。”她轻轻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跳下了床,什么也没有穿,睡着的时候她的衣服早就被人脱`光了,也许,又是燕墨吧,这样,才方便她流产,呵呵,现在,孩子真的流了。
遂了他的心意了。
血,沿着大腿滴嗒滴嗒的落下,那细微的声音几不可闻,只是那血色却让人触目惊心,可这些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没有关系,她不怕了。
她甚至连疼痛都没了感觉。
拿了衣服就穿,一边抱着那床单一边穿衣服,只将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由头至尾,燕墨都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却视他如无物。
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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