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起风落,树叶沙沙的响声犹如一首琴曲优雅奏响,什么都变成了自然,变成了和谐。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喘息声越来越响,额际上已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夕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甘,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无助的不知要怎么样的来疏解。
为什么,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会是燕墨?
虚脱的躺在床上,夕沫一动也不想动,整具身体都仿佛被抽光了一样,可是燕墨,他仿佛还精力充沛的没有任何的变化。
从容的穿好衣衫,回头时,夕沫还是空洞的躺在他的床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什么也不说,只是为她拉上了被子,然后转身大步的走出房间,只余留他走过时带起的风刮动着帷幄轻轻晃动。
不过须臾,知夏就进来了,还有两个宫婢。
夕沫听到了水声淅沥,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热水的水汽,眼看着水满了,知夏命那两个宫婢退了出去,这才向夕沫道:“小姐,沐浴吧,王爷说你身体不适,要沐浴了才舒服。”
什么叫身体不适,分明就是他把她折腾的。
怎么会这样呢,她以为他再也不会要自己的,可他,已经连续的要了她两天,好累,浑身都如散了架般的累,可他,却能那么轻易的就走出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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