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不醒,该有多好。
可她知道,这一次醒来,她会送给他一份最厚重的礼物,燕墨,她会一点一点的消蚀他的心。
她听到了他的低吼,一声接一声,有时候,他就象是一只野兽,带着野性十足的味道,可有时候,他又可以假情假意的温存,让人总是迷失在他写就的笔墨丹青中再也醒不来。
可她,只要再遇见他,就再也不会睡去,那便,无所谓醒不醒来。
他终于如沉睡的狮子般的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那是所有释`放后的一种极致的享受。
可她,没有半点的快乐。
任他起身,任他穿好衣衫,由头至尾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她是他的女人,他刚刚给予她的一切,就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迹。
没有任何的遮掩,她雪白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中静静的躺卧着,直到,他系好了腰带,她才悄然坐起,“阿墨,喝杯茶再走吧。”猜着他要离开,她笑着请求道,窗外,知夏快回来了吧,只是,谁又能进来呢,有旺福守着,有她与他不住的喘息声和不经意的低吟声传出,谁都是万不敢进来的。
“好。”他泰然坐下,竟是变了一样。
她沏茶,他的一壶茶,她的一壶茶,放好沏好了茶的茶杯在桌子上的时候,她轻笑坐稳,然后手指轻巧端起了滚烫的茶杯,却没有热的感觉,“阿墨,你尝尝,这是宫里才进的新茶,最清香了。”
燕墨不出声的拿起盖碗,小小的抿了口,“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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