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燕墨绝不可能知道,因为,跟随她一起回来的李全、轿夫和小厮是在晚膳前与她同一时间抵达逍遥王府的,而她才是第一个见到燕墨的那个人。
也许,燕墨刚刚只是试探性的一句话,想到这里,夕沫这才安下心来,是她太敏感了吧,“没有,王爷什么事都为夕沫打理的妥贴,夕沫没有什么事要问王爷的。”
“真的吗?”燕墨灼亮的目光从她泛起酡红的脸上开始向下移去。
“嗯。”她轻应,全身都随着他的目光而火辣起来,那么的烫,烫的好象要燃烧了一样。
“想要吗?”低而磁性的男声随着她的轻唤而响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砰砰的跳动着,甩动着长发夕沫拼命的摇头再摇头。
他怎么能如此问她呢?
“不要吗?好,那便先去沐浴。”他说着,手忽的上移转而轻轻一挑她抹胸的带子,刹那间,她身上的最后一块遮掩也尽去,却没有预期的冰凉,相反的,她全身都滚烫着,怎么也无法消解。
男子的手臂用力的一拥,便将她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轻轻一跃,只听“嘭”的一声响,两个人便落在了水中。
温热的水,瞬间就淹没了肌肤,温温的,滑滑的,身子半倚在燕墨的怀里。
虽然早已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可此刻,她依然羞的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羞得不敢面对他。
燕墨的目光却始终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轻轻撩起了水亲自为她洗着身上的每一处,“阿墨,我自己来。”她害怕,害怕他每一次触在她肌肤上的手指,那会撩拨的她全身都起着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