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夕沫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要他放过她不再羞辱她就好。
相锦臣迅速的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夕沫,但见那张绝色的小脸上仿如染了胭脂般的可人,可更让他迷惑的是那张脸,竟是似曾相识。
“墨兄,我先行告退,你……你……”那‘继续’二字终因女子开始惨白的脸色而没有说出来,仿佛说出来就唐突了她一般。
可更让相锦臣困惑的是燕墨,燕黑虽是一个放荡不羁之人,可他从不会在这大白天的不顾场合的对一个妾做出如此狂浪之事。
燕墨轻轻一笑,直接无视了还坐在桌子上的夕沫,虽然她的裙摆已经被燕墨的手不经意的放下,可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够暧昧,让她难堪至极。
“锦臣,既来之则安之,本王今晨早起画了一幅画,就拿来与锦臣分享一下,如何?”
“这……”相锦臣甚至不敢抬头看燕墨的方向,因为燕墨的身后就是那个似乎极端无措的女子。
“沫儿,还不上茶?”燕墨柔声一语,仿佛万分宠溺的唤了一声‘沫儿’。
是沫儿而不是夕沫。
虽然只是一个名词,可那代表的意义却是非凡,让人不由得不产生联想。
爱妾。
沫儿。
夕沫恍然惊醒的从桌子上迅速滑下,然后飞也似的奔去倒茶,绯红的脸上写着羞愧,此时的她不敢看燕墨,更不敢看那个踏入书房的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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