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狱警和管教这些直接参与对囚犯的暴力改造,遭到囚犯的记恨我们可以理解,但我们这些在医务室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也能招来囚犯的各种记恨和愤怒,实在无法理解。
在这里做事太难了,做医务人员更难。
抽出时间出去外面,去看望秦虹宇。
过大门口安检时张若男问我,跟秦虹宇什么关系,这么在乎人家的,三天两头去医院看望人家。
我说朋友,如果是你,我也是去。
她说希望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别是还有别的关系。
我说道:“乱扯啥呢,没影的事让你说的都要有事了,别瞎说,不然监狱里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了,我又得被人家背后各种造谣。”
她说道:“我是想说你少点去,不然就算我们不说,人家那边守着秦虹宇的狱警也会说的。”
这倒是。
坐在去医院方向的顺风车上,我在想,我跟秦虹宇什么关系。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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