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直骂娘:“吗,的的,别,别,疼死了我的脸。”
她放开了我,我擦掉脸上的灰尘拍身上的灰尘:“你有所准备,我没有准备。”
她说:“是你自己问题,已经压倒敌人,还能让对方朝自己吐口水,你给了他机会。再一点,即使被口水吐到脸上眼睛上嘴里,宁可忍着恶心也不要放手,假如对方身上有刀,他下一步就是捅你。”
这是事实。
我说知道了。
她说:“还得练。”
的确,还得练。
一脚就解决了麻烦,完美。
回到了医务室,我发现我的鼻子破皮了,就给自己涂药,赵大花对我下手也挺重啊。
李轩云来感谢我,我说最该谢的还是赵大花,我只是一个帮不上多少忙的帮手,赵大花那一脚把那厮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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