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事的,顺便去医务室自己给自己开药吃,你去食堂帮我打包点吃的,容易消化的,青菜水果鱼类粥这些。
我说好。
她颤颤巍巍,我扶着她的腰,她也不拒绝,只是问道:“你这么扶着我去到医务室,人家不说闲话吗。”
我说道:“都病了这个样子了,还在乎什么闲话呢。”
她说行了吧,又不是什么大病大伤,这样子出去,整个监狱的人都见着会说不好听的话。
我心想也是,如果是真的什么大伤病,就是背着去也不会有人说,但只是个小感冒发烧,这么扶着去医务室,难免被一些心机叵测的人拿来说事,特别是王美琼那几个货。
于是让李念自己走去医务室,我去食堂打包一些吃的来医务室办公室跟她吃饭。
李念自己开了药,吃了药,脸色不好看,高烧。
我说要不直接挂瓶吧。
她说,挂瓶只会让人对药物产生依赖和抗药性,欧美都不提倡输液,像这样的感冒发烧一般都硬扛过去,病毒引发的感冒是很正常的小病,他们连药都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