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真挺有能耐,瞧不出来。”
我说道:“能耐大得很,肯定不是一个吃干饭的没用家伙。问我要钱是吧,给你。”
佘副监狱长给我的五千块钱都在我工装里,我一分都没动,我也不敢动,这些钱我若是吞了,我就是跟她同流合污。
不是我这个人多正义大义,而是我害怕被查。
她打开信封数了数,问我:“这个球场实际上花费多少。”
我说:“每个一万多这样。”
她说:“她报了每个五万。”
我说道:“你自己都管不了了吗?”
她说:“不客气了。”
说完她把信封揣她兜里走向她车子。
虽然又被她拿走了钱,但我至少落个心安,拿着这些不干净的钱,总害怕会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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