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男说:“别太拼命了,一个人暴晒干这种重活,小心中暑。”
想到我上次一个猛起,头都晕了眼睛一花差点就晕厥过去,还是不要那么拼命的好。
在单位里还真的是,越能干就越能一直干,监狱里的活儿永远是干不完,监狱旧了,不是这里坏就是那里坏,修完了这个补那个,永远没完没了,我天天都这么转着跟一个陀螺一样,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却还是越干越多了。
张若男的小道消息很准,下午,佘副监狱长就找我了,说监狱的新篮球架装了后,看着篮球场的地坪漆旧旧的,很不搭。
之前的地坪漆估计是十几年前就搞的,那时候的油漆质量不行,施工的工人水平也不太行,十几年的风吹日晒雨淋,早就斑秃蜕皮坑坑洼洼。
佘副监狱长说,如果现在重新搞的话,要多少钱。
我说搞篮球场地漆有好几种方式,贵的话就几十万也有,便宜的万把块钱也有。
她说要便宜的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就是丙烯酸,包工包料一般一个篮球场搞好就万多块钱。
她想了想,对我说道:“这么说来,你会弄篮球场地坪漆。”
我说这个也没有什么难的,就是打磨机打磨表面,然后上一层底漆,接着再上一层漆,然后画线就行了,画线这也没有什么难的,以前跟我二叔去给人家打零工我也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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