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副监狱长们还是副监狱长们,她们并没有被革职,没有被处理,没有被处分。
我也就明白了,监狱长也动不了她们,至少是这点破事不能动到她们的经脉。
对她们这个级别的大佬来说,不过是弄了差点的管道上来装,发票什么都有,她们完全可以说,我们的钱都这么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采购来的管道是啥样啊,查也难查。
这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留下的一摊烂事,就整日让我去解决了,采购新的管道,然后把旧的水管都换了一通,这过程一个人干,其中艰辛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我还是一个人咬着牙干下来了。
毕海坤约我吃饭,说跟我聊点事。
我问他什么事。
他说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问是借钱吗,还有不方便说的事。
他说你有空就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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