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知道这些管子质量不行,因为太薄了,风吹日晒使用几年就达到了寿命期,用脚踩可以踩坏,甚至有点力气的女孩子徒手都能掰折了,这种管子怎么能顶得住监狱输水管那么强大的水压。
我如果跟别人说,这是水压的问题,谁信啊。
但现在不是人家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如果我不照着副监狱长这么说的话,我就被整死,还谈什么以后。
我要搞清楚的唯一一点,就是:这个是我的顶级上司,我若是不听她的话,我就会被她整死。
先跟监狱长说清楚这点吧。
封包里是八千块钱,算是给我的封口费。
回去后,我给监狱长凌薇打了电话,她没有接,我给她发信息,说这些管子是因为监狱外的输水管大阀门坏了后大水水压冲进来导致的管子爆裂。
信息刚发过去,凌薇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说话反反复复的什么意思。
我支支吾吾:“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那个样子。”
她骂道:“你被人用刀架脖子上也不要跟我说谎!说谎你就给我去死。”
我急忙说道:“我不是想说谎,是有人要我这么说,说如果我跟任何人透露真话,那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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