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云父亲问了我名字,然后问我是不是也在监狱里上班。
我说是。
他问我在监狱里担任什么职务。
我说一个杂工而已。
他和李轩云妈妈两人看了一眼,问是不是临时工。
我说是。
不说歧视还是什么,临时工和正式公务员的确就是两个不同身份的职位,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挣扎。
他们又问了我一些简单的问题,然后她妈妈问我,和李轩云是什么关系。
我说只是朋友。
她妈妈又问:“只是朋友吗。”
明显他们觉得我跟李轩云并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如果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会愿意豁出狗命救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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