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就是呗,不用说什么家里人。”
她低着头轻声如蚊子嗡嗡:“对不起。”
道歉了,良心未泯,比黄小悠好一点。
我说没事,一开始就知道两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都要分开,只是来的这天比想象中快很多。
她没有说话。
电梯也到了一楼,我迈着大步离开了。
爱情离开时总带着荒诞的仪式感——像一本没读到一半却突然合上的书,所有伏笔都成了哑谜。
我发现告别从来不是暴雨倾盆的夜晚,而是某个阳光很好的早晨,她轻轻转身,一切都毫无预兆的离开,后来才明白,真正的离开是没有碰撞声的。
当她彻底失联,我还在用“冷静期”欺骗自己。
其实最狠的从来不是删除所有联系方式,是通信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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