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多,没一会儿就喝了将近十件啤酒,大家纷纷进入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的状态。
我抽着烟,看着眼前景象,倘若今天这劫过不去,我们是不是要被抓去拘留?那就不能享受现在这样的好时光了。
李念说,今天她跟林丽茹等人也一起去找了副监狱长,跟副监狱长说清楚这一切,打囚犯确实是打了,可如果不打,囚犯很有可能对我们的护士进行下一步的攻击,本身就是囚犯自己先发疯暴力打人,我们才用暴力制服,难道说我们不该救同事吗,如果这样子是错,以后遇到囚犯打人谁还敢出手。
道理都摆在那里了,千错万错,是囚犯自己一个人的错。
怎么能怪责到我和张若男的身上呢。
并且不是李念跟林丽茹给我们求情而已,好多队长好多狱警管教都说,假如认定我们有罪,以后监狱出现囚犯攻击我们同事的情况,众人都不敢轻易帮手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领导们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只能把我们按无罪情况处理。
酒有点晕了,李念问我,上次说好两人一起去喝酒听歌,怎么没约过她。
我这些天为情所困,为工作所累,各种琐事缠身,特别烦,也没有时间和心情约她,就说最近还没心情,等处理完了这个事,过后就约她。
她还挺期待跟我耍的,她觉得很惬意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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