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后擦药,浑身都要刺鼻的药味,有点像劲酒的味道,但擦了药后,热热的,疼痛的肌肉都放松了许多。
手机还是空荡荡,朱瑾再也不找我了。
毕海坤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最近忙什么。
我说忙工作。
他问,分手了吗。
我沉默。
他说他都知道了。
我问他知道什么。
他说知道了我们的事,而且他还知道,朱瑾现在在老家照顾她妈妈,她家人还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走的这条路,跟黄小悠的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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