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着脸看着我,见我这么说,觉得可能她自己说话也有点冲,就缓和了语气:“以后你做事你要先经过大脑,你是个男的,你进来这里已经是很敏感的事,你还去监区里牢房里跟女囚见面接触独处,很容易出事。”
我说知道了,谢谢大花姐的好心提醒。
听到我叫她大花姐,她明显不悦:“叫我赵姐。”
我说:“花姐可以吗。”
她说:“赵姐。”
我说:“好的花姐。”
吃饱喝足,放下碗筷,立马离开。
一连三天,我都在修门,修窗,修停车场遮阳棚,修宿舍区的晾晒衣服的遮阳棚,还有各种晾衣架晾衣线,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都没空去找朱瑾,而朱瑾也不回复我信息。
干脆,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是通了,她也接了,她说昨天刚接父母出院,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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