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信息给朱瑾问她什么情况了,她没有回复。
我想着下班了就出去医院看看找一找她,我知道她们在哪家医院。
下午即将下班时,突然刮起了大风,然后天黑沉沉似乎要塌下来,黑云席卷而至,电闪雷鸣中暴雨倾盆而下。
在雨季,这个南方海边城市,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很正常。
这一下子就打乱了我的外出计划,不便出行了。
并且下暴雨后,监狱里出现一堆事一堆情况,不是涨水淹水就是窗户被砸坏哪里漏水什么的各种事,她们就纷纷找我给我狂打电话。
一阵狂风吹过,一道闪电照亮整个乌黑的天迹,雨水扑到我脸上,我倒是觉得,这种感觉很是舒服。
在监狱里,很多人包括犯人们都喜欢这种突然恶劣起来的天气,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就像麻木的监狱生活中,被撕开了裂缝,让她们能呼吸到真正的新鲜空气。
就像一部短篇形容的那样:可能我们迷恋的并不是狂风暴雨本身,而是日常秩序裂开缝隙时,从裂缝里涌进来的,带着青草腥气的风,那一刻钟的喧哗,是青春在钢筋森林里找到的野生洞穴,所有的欢呼都沾着雨水,像某种远古而新鲜的仪式。
李念问我,怎么不关好窗,雨水都飞进来了。
我说挺喜欢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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