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多分钟开下了山,司机说,心才落到了地上,感觉在山顶时,脚都是悬空的,他问我怕不怕。
我说我习惯了。
他说村里生活那么艰苦,为啥你们还要在村里生活。
我笑笑,没说话。
为啥我们还要在村里生活,这话问的,唉,我们难道不想生来就落在繁华的大城市中央,然后有几块祖传的地皮吗,然后分到十几套房子吗,然后每天打牌喝酒收租吗。
为啥我们还要在村里那么苦。
这几天我去帮忙下地干活,比做杂工还累,村里现在几乎没有一个年轻人在干活,大家都跑出去外面去赚钱做事生活了。
随着前一代的老人逐渐老去,村子里渐渐地以后也就都空了。
几百公里打滴滴到了机场,然后上飞机,下飞机又一路打的士回去监狱,凌晨一点钟,到达了这座这几天心心念念的监狱。
当张若男给我做安检时,一股回归的幸福感觉涌上心头。
天空还在下着小雨,整座监狱看起来还是阴沉沉的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但我内心却十分的舒适和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