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小年轻,更加受不住了。
难以想象在庙宇的和尚,十年八年不下山是怎么熬过去。
林丽茹说:“天天在这里待着是很难熬,我尽量快点帮你办。”
我说谢谢。
就在我要离开时,她问我,周末有空吗。
我说应该有。
还以为她又叫我喝酒,没想到她说去帮她搬点东西,搬什么东西呢,我没有问,就答应了下来。
这几天朱瑾跟我说,她已经请假了,不去学校,请长假,也不回家,住在一个姐妹家里,摆烂一段时间,让她父母找不到,紧张她,然后才会妥协。
我倒是觉得这样子做挺不对的,再怎样子父母都是为了自己好。
劝说朱瑾不要这样子做,这样子不对,朱瑾就说,谁让他们不支持我,不认可我选择的男朋友,我就不理他们。
好说歹说,都无法劝说她让她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做法,那也没法子了,只能她爱怎样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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