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床铺的被子叠得跟豆腐一样,平时狱警管教来的时候,假如囚犯在,囚犯们都要站的笔直,叫坐下,就坐的笔直,每个人都看起来一个样一个姿势。
所有的床铺都在这一侧,只有赵嘉的床铺在上面那一侧,唯一的一张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那边放着很多书籍。
我走过去翻开看了看,各种国内外的名著,还有英文版,甚至还有经济学,甚至还有数学?
数学书能看啥?
我拿着数学书翻着,大学数学,看这个要考试吗。
一声轻轻的咳嗽,在这沉静的大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我手抖了一下,刚才狱警带我来了后,说这里的囚犯都没在,那大房间洗浴洗手房的人又是谁。
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赵嘉。
我松口气:“是你啊,吓我一跳。”
赵嘉问我,修灯?
我说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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