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打发了。
我看着她,她不耐烦了:“走啊!”
只好灰溜溜出来了,却见总监区长迎面过来,见到我瞬间拉下脸,我靠墙站好:“总监区长好。”
她看都不看我,也不应我,从我旁边走了过去,然后进了副监狱长办公室,随即听到她涂抹满了蜂蜜一样的声音恭维副监狱长:“副监狱长,哎呀,这么多天没见了,可把您盼回来了吧。”
我偷听了一会儿,直到看到有人来我才走了。
总监区长想请副监狱长吃饭。
这个是哪门子的副监狱长,我怎么没见过,我跑去问张若男。
张若男说那个的确是副监狱长,之前是副总监区长其中一个,后来升职派去学习进修,现在时期到了回来上岗,监狱设置的岗位一般都有两个副职,她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就是那个被囚犯推下楼的,现在不知道在医院休养恢复还是在家里,可能过段时间也要回来。
张若男说这个副监狱长姓佘,念she,尖嘴猴腮,就长了一副蛇精脸的尖脸,人心狠手辣,歹毒无比,为了上这个位置,她整的人可不少,让我最好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触,不要跟她拧着来,否则吃亏的还是我,而且王美琼这些人全是她的心腹。
一下子,我觉得监狱又要黑暗了,之前那个副监狱长受伤住院,来了一个年轻的监狱长凌薇,我都觉得监狱的天亮了,没想到凌薇还没待几天,就去学习什么的然后让这个新上任的副监狱长来总管大局,而这个家伙又是这么一个货,监狱的天不但全黑了,还挂起来沙尘暴。
回到医务室,秦虹宇见我耷拉着头,就明白了几分,刚才我是说去帮她讨公道,现在她看见我回来这幅模样,大概也能猜出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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