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拗不过大部分病人的要求,就像A监区监区长,认为输液这种事,大家都在输液,大家都没事,平时她生病了也输液,输液好得快,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我想起我小时候有一次生病了,我妈背着我去镇上的小诊所治病,在当时年代应该叫黑诊所吧,反正是私人开的小诊所,后来不知道哪一年被封了。
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诊所医生是个退休老医生,老花眼,说高烧要输液退烧,然后在那个貌似葡萄糖瓶子里注射了几种不知道什么药进去,然后给我输点滴,扎针的时候捅了我好几次才扎准,没到半个钟我就上吐下泻,全身发冷打颤晕厥脸色发清晕厥过去,医生说我身子骨太弱撑不住这个药,那时我都感觉自己撑不住要交代了这条命在那个诊所里。
还好拔掉了点滴输液管后,我才慢慢活回来了,然后被我妈背着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才退烧真正活了回来,太惨了。
忙碌中的时候,有人走进来了医务室,安琪叫我们,说有人来了。
我和李念出去看,不是别人,正是监狱长凌薇。
她站在医务室正门口进来中间,看着安琪。
我急忙过去,跟她打招呼,然后说明安琪是我和李念跟A监区监区长请求来的,这两天忙疯了,想跟她说一声,却打电话不接。
A监区监区长也自己举个点滴瓶子过来,跟我口供一致。
凌薇朝我看了一眼:“你出来。”
我老老实实跟着她出去门口。
凌薇说道:“不走流程,不看人的履历,也不看她什么身份,不看她犯什么罪,不经过审核,你们就让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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