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给凌薇打电话,想问问她,到底安排安琪过来给我们做帮手没有。
凌薇不接电话。
她就是这样,我想找她很难找到她,她要找我们这种小喽啰,我不敢不接。
一根烟没有抽完,又送来了一名看起来病的挺重的囚犯,又有得忙了,李念检查后,说女囚是因为流感引起的心肌炎,痛感十足。
这个还没忙完,下一个又来了,是A监区的总监区长,她是流感引发的发烧感冒咳嗽,咳得很严重,烧得也挺高,李念给她接上了氧气,吃了药,还挂了点滴。
李念说,这种病人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必须要有人守着,就是晚上也要守着。
我说晚上谁来看啊,都没有护士。
李念说没有护士,只能我们自己当护士。
我说道:“牛马都不用这么使用的啊。”
我在李念耳边轻轻说道:“要不让人送A监区监区长去外面大医院吧,省得我们还要分精力照顾她。”
李念说道:“她也不是病的很严重,吃了退烧药,再吃些流感的药,休息休息就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