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们知道谁安排她进来的吗?你们就这么说人家。”
她们说道:“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人家副监狱长,从年纪轻轻干到白头发才爬到副监狱长的位置,她倒好,二十多岁就不懂怎么干的干到了监狱长的位置。”
另外一边的那个狱警说道:“干的什么,大家都懂。”
我说道:“你们这样子无凭无据,乱说人家真的好吗?”
我很反感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虽然她们传闻已久,说监狱长凌薇是靠男人然后空降到监狱来当监狱长,但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没有真实的证据,这就是凭空捏造,就像她们前几天说我把女囚肚子搞大一样。
她回我:“什么乱说,肯定就是。怎么,你还袒护她啊,你去跟她说,我们也不怕,这种话不是我们几个说而已,全监狱的人都是这么说。”
我不理她了,背身过去忙我自己的手里活,她们念念叨叨了好一会儿,把对监狱长的怨言都吐槽了个遍才走了。
当她们走后,我回身拿我的烟,好家伙,我的烟她们都顺走了,牛叉死了。
气得我起身就去找张若男,问那几个狱警怎么那么牛,目中无人,毫无素质。
张若男给我发了一支烟:“监狱长动了她们的奶酪了,这帮狱警负责探亲,探亲过程如果她们腾出点时间给囚犯和家人独处一小会,她们就能拿到一点好处,把探亲室隔起来了,还怎么拿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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