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转而问我,有这么一回事吗。
我说道:“监狱长,我哪里知道呢,我跟赵嘉关系也就那样,没有什么特别,她平时跟我说话也没几句,至于是不是她报复,那她又怎么报复呢。我们要尊重科学吧,你说什么下蛊诅咒扎小人这种事如果真的有,那不就是神话传说吗,那我们这个地球还需要什么大炮枪支来干嘛呢,派赵嘉一个人上战场呼风唤雨就行了。”
我说完了话,屋里大家又都是一片沉默下来。
监狱长让大家伙先散了,留我一个人下来。
等人都出去后,凌薇侧着头盯着我。
我说道:“监狱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我知无不言。”
她问:“那个女的,真有操纵别人生死的能力吗。”
我说道:“唉,这我哪里懂,首先我不知道,其次我不相信这些。就好比你那次开车开进水里那次,难道是你自己被人操纵着开进了海里吗。”
听完了我这番话,凌薇脸色微微一变,我立马醒悟过来,这件事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不但差点让她丧命,想来每次回忆都会瑟瑟发抖甚至半夜都会梦中吓醒,她都不跟我提过,我去说这些,那岂不是在告诉她,我救过她的命吗。
我急忙说道:“监狱长,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打个比方,呵呵。”
她还是盯着我的眼睛:“她们说,马丫丫自己生活不顺,就怪那个女囚带给她各种歹运,在她饭里吐口水,把纯净水换成自来水,故意抓来蟑螂老鼠放进女囚牢房门缝里,种种行为,那个女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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