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叫张若男过来,给她说这件事。
张若男过来后,一眼看到我额头上的伤:“这是怎么了。”
我说道:“跟王美琼吵起来,被她推了一下磕到。”
她说道:“干掉她啊!怎么不还手。”
我说道:“当时血流如注,就先跑医务室止血包扎了,这件事先放一下,跟你说刚才的事。”
我告诉了她,刚才一群A监区的女狱警过来威胁警告我不要再查小悠被设局陷害滚蛋的事。
张若男看着桌上的一万块钱,然后说道:“她们肯定参与其中,背后主谋是别人,但她们就是实施者,如果真查下去,她们有可能遭到处分,但她们也真能让偷手机的囚犯闭嘴,除非我们现在就去把人拉出来到别的监区保护着,然后到时候让她安全出面作证。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实施起来很困难。我们没有人帮忙,去A监区拿不到人。无论用钱,用暴力,还是用威胁,有可能逼急了她们,她们能让女囚永远闭上嘴。”
张若男委婉地告诉我让我放弃,我也听出来她的另一层意思:我们朝中无人。
我们没有背景,我们在跟强大的总监区长对抗,这个事我们很大几率会输,而且输的很惨。
对方还能让女囚永远闭上嘴,意思就是能整死女囚,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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