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屑一顾,问:“那挂掉的那些人怎么挂的,是被扎小人后,突然七孔流血挂了吗。”
她说道:“车祸,跳楼,沉溺,等等各种挂掉的方式,大多都是自尽,或者是意外。”
我说道:“这不都是意外吗?她也没杀人吧,没动手吗?”
她说道:“没有。”
我就纳闷了,那她为什么不动手犯罪,为啥会被关进这里来?
我问道:“那她没有犯罪?为什么会被判刑。”
她说道:“这,这我也不清楚呢,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
我说道:“这说明,那些人挂掉,完全就是一些意外,是恰好。”
她说道:“她去了看守所,看守所那里有两个欺负她的牢头,一个心脏病死了,一个自己半夜突然用头冲墙壁撞死,还有一个打过她的狱警,到楼顶上一跃而下。这几个人死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留下什么遗言,就很突然,你说说看,如果她不是瘟神,如果她不会扎小人,如果她不会诅咒,如果她不会下蛊,她们身边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难怪到了这里,总监区长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的,又害怕又恐惧,就怕自己也被这个高个子女囚给诅咒下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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