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俩的事情,与你何干!”伊拉塔冷哼了声,眼眸深处却是隐隐多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仅仅只是一句话。
伊拉塔和伊德尔的兄弟感情,似乎就多出了一条裂纹。
伊德尔颇为无奈,叹息一声:“我对可汗之位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反倒是四皇子,对我们牧狼王朝却是关心的紧,甚至都已经想到了我们两兄弟谁来继承的事上……”
“现如今我们已经成了阶下囚,也没必要继续羞辱我们了吧。”
“有这个时间,不如就把我们的未来定下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伊德尔已经不想要再被继续羞辱下去了。
天关之中几乎所有的将士都与牧狼王朝有血海深仇,在这种情况下,在此待着的每一天都等同于酷刑,日子过的甚至比在牧狼王朝的奴隶还都远远不如。
如若不是为了自己那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现在,伊德尔甚至已然想死了。
“也行……既是这样,我也就不继续拖延下去了。”秦肃笑了笑,对尉迟敬德使用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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