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和脓状物流了一会儿以后,陈平迅速从刚才浸泡着糯米的井水里面,舀出了一勺子糯米。
那糯米已经被井水浸泡得微微膨胀,颗颗饱满。
他毫不犹豫地把一大滩糯米,敷在了病人的伤口上。
糯米刚一接触伤口,这个村民便疼得龇牙咧嘴地大叫起来,那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要冲破墙壁,直刺云霄。
叫声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李村长和村委的几个年轻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李村长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眼睁睁地看着陈平治疗,却又无能为力。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有的甚至躲在角落里,不敢直视眼前的场景。
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站在角落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平替那个病人治疗。
这个村民整整叫了两三分钟以后,终于承受不住剧痛,晕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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