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体内的药性,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
陈平早就不受控制了。
他从沙发边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旁边的白雪。
“陈平哥,别,别这样。”
“陈平哥,你,你怎么了?”
“你身上好烫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不要,不要这样——”
“……”
很快,白雪身上轻柔的纱裙,像棉絮一般,被撕得粉碎,飘在空中乱舞。
此时的陈平,就像一头饥饿的猛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