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唐晓蕊笑得更欢了，“柠柠姐明明那么白，你把她画得跟刚从高原回来的似的！”
“我这叫……艺术探索，”他死鸭子嘴硬，“你不懂，这是印象派，追求的是感觉，不是写实。”
“得了吧你，”唐晓蕊笑得直抹眼泪，接过他的画笔，在调色盘里重新调了一小坨颜色，“水粉你才学第三天，认输不丢人。来来来，你看啊——”
她在画板上轻轻涂了几笔，耐心地讲解起来：
“水粉和素描不一样，素描是线条和明暗，水粉是色块和过渡。”
“你要先铺大色块，再慢慢细化。”
“你看柠柠姐的肤色，其实不是单纯的肉色，里面有冷调也有暖调——”
林枫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点头，偶尔也接过笔，在她指点的位置添上几笔。
不远处，苏婉正抱着小林澈在蔷薇花架的另一侧散步。
她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脑勺，一手指着花架上盛开的蔷薇，嘴里轻声念叨着：
“宝宝你看，这是粉色的花，这是红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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