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林枫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他太了解父亲了,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
林父的手在西装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稿纸。
由于手抖得厉害,他展开稿纸时,纸张发出了细微的“唰唰”声。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眼睛聚焦在纸上的字:
“今天,是、是我儿子林枫,和几位儿媳……儿媳们,大喜的日子。”
“作……作为为父亲,我……我感到非常……”
话说到一半,他额头上的汗珠就渗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袖子想去擦,中途又觉得不妥,改为用手背匆匆抹了一把。
新娘们一个个垂下眼帘,睫毛却忍不住轻轻颤动,谁也不敢看谁,生怕一对视就会笑出声来。
台上的林父继续照着稿子念,可那纸上全是些官话套话,从他嘴里出来,磕磕绊绊的,像是硌脚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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