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桩上,此刻正拴着一头格外高大的骆驼。
它的毛色脏污纠结,双眼布满血丝,瞳孔缩得很小,透着狂躁。
不同于其他骆驼的平静,它不断喷着粗重的鼻息,蹄子焦躁地刨着地面,粗壮的脖子来回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更让人心悸的是,它那硕大的、正在咀嚼的嘴里,隐约可见一丝暗红——
不知是它自己的牙龈出血,还是别的什么。
老陈远远指着那头骆驼,浑浊的眼珠似乎又往下滑了一点:
“那是‘躁沙’,脾气最坏!”
“上个星期踢碎了一个临时工的头盖骨。”
“清洁先从它周边开始,小心点。”
他说完,竟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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