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售票处只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几位游客。
每个人都安静地买票、离开,流程寻常得近乎乏味。
时间,一分一秒滑向下午四点四十四分。
二号窗口后的千叶纱织刚替一位带小孩的妇人盖完章,才抬头,便有一个身影已无声无息地杵在了窗口前。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人戴着一顶宽边深色斗笠,压得极低,彻底吞没了上半张脸。
深色的帽檐下,只露出一截轮廓嶙峋、明显向前凸起的下颌,与一道从浓重阴影里笔直穿透而来的目光——那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悸。
他身上衣服的质料显得粗糙黯淡,袖口与下摆处,隐约露出一层覆盖着的、色泽灰白如枯草般的细密长毛。
修长、指节异常粗大且覆满同样灰白长毛的手,从斗篷下伸出,将1张颜色陈旧的诡币精准地放在售票台上。
动作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老旧兽栏的气息弥漫开来,瞬间钻入千叶纱织的鼻腔。
千叶纱织心脏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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