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向后靠去,苍白的手指间暗红宝石印章正缓缓转动,良久,才开口说道:
“它……对我恨之入骨,用尽一切手段想逃脱甚至反噬。”
“这些年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顽固和狡诈。”
“怎么会……突然就想通了?”
冷檬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脸上的“振奋”稍敛,换上一种理性分析的神色:
“典狱长,您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打不过就加入’吧?屈服,是它基于生存本能,计算出的唯一最优解。”
“它意识到,继续对抗,只有被您彻底磨灭,而臣服于最强的您,或许还能保留一丝‘自我’的火种。”
塞勒斯沉默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印章。
冷檬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典狱长,此事固然需万分谨慎,但机遇千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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