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枫哥这夹紧双腿的反应,笑不活了!瞬间理解了什么叫做‘蛋疼’!”
“薇薇安:想自宫?问过我们姐妹的意见了吗?我们还没‘用’够呢!”
“塞勒斯:谢邀,人在盒里,刚下地狱。这法术我看了,练不了,根本练不了。”
“直播间各位女同胞们,代入一下,你们能同意自己男人为学个破法术就……(手动捂脸)”
“《关于我老公为了召唤我而不得不先阉了自己的奇幻故事》”
……………………
林枫缓过劲来,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为了转移这令人蛋疼的话题,他看向已经吃饱、正在梳理羽毛的“多嘴”。
“咳,那个……檬檬,”他指了指鹦鹉,“我看‘多嘴’在这儿也挺孤单的,我们去安宁象限,能把它也带上吗?就当……多个会说话的宠物,也能解解闷。”
冷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多嘴”。
这只鹦鹉虽然聒噪,但在漫长而冰冷的典狱长岁月里,它那鲜亮的羽毛和永不消停的碎嘴,确实带来了一抹生气与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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