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的气质又有种奇妙的悲悯温柔,将所有丑陋的一面都尽数包容救赎。
谢枕玉恍惚了片刻,再回神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
他如梦初醒般,转头询问身旁的人,“方才那个穿灰色僧衣的青年人是谁,他去哪儿了?”
跟着一起钓鱼的随从茫然摇头,“啊?哪儿有穿僧衣的人,属下没看到啊。”
“没看见。”
“俺也没见着。”
垂钓的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曾见过河边有这么个人。
“公子要找人吗?穿僧衣的人啊……这附近倒是有座寒山寺,八成是寺庙里的僧人。”
“嚯!和尚又不杀生,来钓鱼做什么,看走眼了吧。”
大伙说笑起来,抛竿的抛竿,收工的收工。
回想刚才那惊鸿一瞥,谢枕玉只觉得那个奇特的青年人莫名令人在意,难道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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