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张望了许久都不见柳清砚的身影后,这个一直大大咧咧又勇敢义气的姑娘,终于忍不住伤心欲绝地大哭了起来。
“清砚,清砚——”
她们自幼相识,从记事起就经常同吃同睡,没有血缘关系却又好似一体双生,二十年来更从未分别过。
哪怕知道柳清砚三年后一定会回来,容婼还是站在人群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身旁的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容婼,皆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哄劝安慰她。
“呜呜呜——”
哭声被淹没在人声、车辙声与马蹄声中。
可柳清砚却好似心有灵犀一番,在这一刻从木轮车中掀开帘子探出头来。
夹道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容婼。
“阿婼!阿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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