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又可耻地被对方浮花浪蕊的一面所吸引,那是一种来自异性荷尔蒙的致命诱惑。
对于他这种从小接受正派思想洗礼的人来说,是种背德般无与伦比的隐秘刺激。
然后叶折风在痛并快乐的折磨中,身心具是沉沦其中。
云苓听到这里后,愣呆呆地道:“啊……你把他睡啦?”
“姐姐我这样气血方刚的年纪,忍不住也是正常的吧。”蔷薇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动,“行走江湖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他这般看了就让我腿脚发软,春梦不休的男人。”
“有些男人,我随随便便撩拨一下,就知道他们是假正经的伪君子,但折风不一样。”
“可他越是正直矜持,我就越想得到他。”
虽然孟浪,但这的确是“南居野客”能说出来的话。
云苓悄咪咪地问她,“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得逞的?”
“也就是……认识大半年的时候吧,当时灵素在研究苗疆的情蛊,配药的时候出了岔子,叫折风误饮了药,不找人纾解会伤及武功根本。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白白便宜了花楼里的姑娘。”
所以蔷薇顺势把叶折风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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