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对钻石戒指不屑一顾,也并不热衷于举办婚礼。
简单来说,就好像是对浪漫有些过敏。
顾长生摇摇头,心里更觉得好笑。
对于留情来说,如果办婚礼不是为了收份子钱的话,那将毫无意义。
此前对方还特地跟他了解过收份子钱的规矩,结果听说邀请远房亲戚来参加婚宴的话,通常都是由婚礼举办方出路费和食宿费,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老远地把亲戚朋友从北秦请到大周京城来,她得亏死,收份子钱也收不回本来。
顾长生暗自寻思,与其在这边补办婚礼,不如直接把他存的钱全部交给留情,这样会更让她开心。
锣鼓喧天的礼乐中,望不到尽头的仪仗队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
天光乍破,初阳从山畔升起,温暖和煦的光透过云层照亮大地。
仪仗队终于从朱雀大街进入了皇宫。
接亲完毕,萧壁城跃下马,亲自接云苓下婚车,两人又转而共乘一辆轿子,由另一队人马迎着前往长宁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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