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这门婚事是我主动求来的,我的态度和立场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左相大人自便吧,福儿我们走。”
说罢,就牵紧孟福儿的手要离开。
李右相左手握紧拳头,洪声道:“别犯倔了!但凡肯稍稍低个头,你爹娘还为用尽全力为你选一门好亲事,要是再这般执迷不悟,被那丫头骗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都拼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听不懂人话吗?
只要肯服个软,一切都有迂回的余地,他也会默许和帮助大房夫妻,再相看一门更好的亲事。
李元绍没说话,只觉得李右相挖空心思想挫他的傲气,让他不痛快,牵着孟福儿走得更快了。
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李右相咬紧牙关,嘴里的金牙都快崩出去。
“老夫伤了腿,你就这么把老夫丢在这儿,管都不管了?”
孟福儿率先犹有担忧地回头。
李元绍却是毫无感情地道:“您还有心情和别人吵架,可见伤的并不严重,再者我们不是大夫,不能随意搬动伤者乃是常识。”
“等下会去叫村大夫过来处理,您就在这儿坐等着吧。”
李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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