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遗物?”
说罢,不等祁天河回答,他率先暴怒地跳起来。
“胡说八道!老夫看你根本就是个骗子!说,你从哪儿捡来的这根发簪,想故意冒充身份讹封家是不是?”
祁天河早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半点也不慌乱。
“外公,我真是您外孙啊!不信的话,我还有办法可以证明,我一出生左边屁股蛋上就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形似水滴。”
“据我所知,您左侧屁股上也有个这样的胎记,要不然咱们俩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比划比划,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祁天河说着,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着封左相,大有任他随时扒裤子检查的架势。
云苓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自己有张底牌,原来指的是这个啊。
封左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怒气冲冲地高声道:“谁、谁告诉你的?”
“是外婆亲口告诉我娘,我娘又告诉我的,不然您把外婆叫来对峙一下,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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